“我知道了,”芸娘掀开车帘关切的望向闹哄哄的前方,“孩子没事吧?”
“属下检查过,那孩子并未伤,只不知为何哭的撕心裂肺。”护卫自知失责,难堪不已。
是吗?
芸娘心中一凛,抬头环顾四周,果然在街边右侧的二楼雅间见到一个避之不及的身影。
“无妨,”她垂下眼眸,宽慰道,“先找到孩子父母再说,正巧我想下去透透气,我去醉香楼坐会儿。”
“是属下无能。”没想到王妃如此宽宏大度,护卫首领惭愧的无地自容。
那孩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突然就躺在他们马蹄下半死不活。他本欲指挥手下人先送那孩子去医馆,谁知围观的百姓个个义愤填膺,说他们端亲王府草菅人命,还和手下人推搡起来。
他们堂堂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居然一时半会止不住那些暴民,这才惊扰了王妃。
芸娘把所有婢女关在门外,一个人进了雅间大门。
曹蛟似乎早知道她会来,不置可否的冲她点点头,“坐。”
女子面色惶惶,惊惧不安的坐下,沉默片刻后才道,“这段日子,将军一直在幽州吗?”
“是。”
数月不见,眼前小妇人比之从前丰腴了几分,因而更显肤白貌美,娇憨动人。她玉手紧紧护住隆起的小腹,面色凝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明明在怕他,明明害怕他对腹中孩子不利,为什么她还要来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