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连日跪求端亲王登基被拒,又被凭空蹦出来的孙昌邑指着鼻子骂。

这些日子,但凡他们对端王妃有什么异议,孙昌邑就像个斗鸡一样扑上来把开口的朝臣骂的体无完肤,自惭形秽。

从最开始老泪纵横恳求端亲王登基未果,愤而怒骂端亲王沉溺女色耽误社稷的李御史。

再到后来直言不讳上折子请端亲王取消婚事,另觅良妻的杜大人。

这些人无一不是被孙昌邑指着鼻子骂的狗血淋头,孙大人好像每日趴朝臣床底下似的,对百官藏在心底的私密事一清二楚。

往往孙大人还没怎么发力,对面就缴械投降了。

眼看着连闹的最欢的闻大人都偃旗息鼓败下阵来,众人不免心里直惴惴,再也不敢当出头鸟。

众人不敢再对端亲王婚事指指点点,只好把视线转到被囚于大牢的伪帝身上。

对此,端亲王大手一挥,“正月不宜见血,下月再议。”

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端亲王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芸娘在床上休养了半个多月,自觉身体已经养好了。李燕归却仍不放心,一日三次的让大夫请脉。

很快到了成亲之日,她因本就住在端王府又适逢有孕,所以无须早起梳妆,睡足后才简单敷面。

幸而月份尚浅,腰肢纤细依旧,三年前就准备好的王妃服制穿上依然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