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急于撇清关系,又面露不耐,让曹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面前的小妇人,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
倘若芸娘知道今日自己的一时气闷会导致后来的何种结果,那么她一定会好好安抚曹蛟。
可惜,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如果二字。
妍儿看出娘亲兴致不高,便有眼色的乖乖坐在一旁玩玉佩。
看到蒋珂送给妍儿的那枚玉佩,芸娘又想起不知所踪的蒋珂,心情更加低落。
接下来两日,芸娘吃住都在帐篷里,再也没有在外露过脸。妍儿在帐篷里憋不住,每天都闹着要出去玩,被芸娘狠狠责骂了一顿。
小姑娘从没见过如此疾言厉色的娘亲,吓得不敢再闹,只好红着眼眶乖乖待在帐子里。
妍儿精力充沛,因白日无处可去,故此这晚久久没有入睡。芸娘听着外面拔营集合的动静,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娘,外面好热闹,我想去看看。”小丫头不死心的眨巴着眼睛望着自己的娘亲。
“没什么可看的,”芸娘摸着女儿顺滑的长发,喃喃道,“是你爹爹领兵打仗去了。”
“真的吗?”
妍儿高兴的原地一蹦三尺高,乐不可支的冲芸娘撒娇,“娘,我也想去,我也想去!我想看爹爹打仗,我想看!”
“爹爹打坏人一定可威风了,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