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当日不是说愿做我闲来无事的消遣吗?难道变卦了?”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芸娘对曹蛟的问题避而不答,抬眸望着男人的眼睛,质问道。

“是,我变卦了!”曹蛟握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带着成熟男人气息的吻扑面而来,“你待如何?”

芸娘被他亲的气息不稳,又恨他言语威胁蒋珂,一时冲昏了头脑,扬声道,“我待如何??自然是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你这胆大包天的小妇人!”曹蛟怒极反笑,“难不成真是这么想的?”

“那当然,”芸娘被他困的动弹不得,愤愤然之下狠狠踩了他一脚,“我与李燕归有婚约在先,所以他为大,将军为小。将军意下如何?”

“你…!!”曹蛟气的火冒三丈,手下用力掐了她一把,“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芸娘眼眶蓄满的泪水瞬间颗颗滴落,她哭的不能自已,咬着红唇控诉道,“分明是你当初答应过的,如今说话不算话反悔便罢了,还暗中动手脚害的李燕归不能班师回朝。似我这样的红颜祸水还是死了清静,也省的祸害旁人。”

说罢,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本就心悦端亲王,若再放你回他身边,你这狠心的小妇人,哪里还会记得我?”即使心不甘情不愿,曹蛟也不得不承认。在芸娘心中,端亲王的份量定然比自己重要许多。

她无可辩驳,破罐子破摔道,“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本来就是一个无情无义水性杨花的女子,不若将军另寻佳人去吧。”

看看这冷心冷肺的小妇人,张口闭口就是一拍两散,各自安好。他与她之间没有任何制约,如何保证此女日后不会变心?

“我已年过三十,却仍膝下空虚,”曹蛟抚摸着她娇美容颜,语带诱哄,“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甘愿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