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还真是纵欲过度……!!

芸娘简直快没脸见人了,她徒劳的用手捂住脸颊,“别说了!”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她卧病在床,曹蛟却像没事人一样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这不公平。

“是我没有顾虑你的身体,”男人把她一双柔荑放在唇边细细吻了吻,眼睛里满是歉疚和后悔,“你好好养身子,我不再动你了。”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活脱脱一副病美人之态。

芸娘这一病就病了五六日,卧床喝了几日药后,她才有力气被搀扶着下床。

曹蛟一日时间有大半日都在她房里,似乎完全不打算对外掩饰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对芸娘百依百顺,无有不应。芸娘不好开口赶人,只好每日任曹蛟亲自照顾。

妍儿人虽小却聪明异常,小丫头指着曹蛟道,“娘亲,这是我的新爹爹吗?”

“不是,”芸娘断然摇头,她蹲下身看着妍儿稚嫩的小脸,“妍儿的爹爹在打仗呢,妍儿忘了吗?”

妍儿使劲想了想,好像的确有个年轻的爹爹对她特别好。可是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小小的她不能确定那个爹爹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我记得。”小姑娘懵懵懂懂答道。

妍儿从两个月起就是由她和李燕归亲自抚养的,无论将来李燕归会不会奉别人为后,会不会娶旁人为妻。都无法抹去他对妍儿的百般疼爱和教导,妍儿的爹爹只有一个,那就是李燕归。

“妍儿,过来。”曹蛟笑着冲妍儿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