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时候迟钝如猪,有时候却精明异常。

曹蛟被她软软糯糯的嗓音撩拨的心神荡漾,俯身低头含住那嫣红唇瓣,“你终于肯接受我了?”

芸娘被他压的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扭头承受他的亲吻,没一会儿就痛的她皱紧眉毛,“先松开我。”

曹蛟只觉面前女子无论何种姿态都撩人无比,捧住她脸颊加重力道,“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多难受?”

明明昨晚任他摆布了一整晚,他倒好,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芸娘不满的用力拍了他额头一下,“先放开我,我好痛。”

曹蛟见她柳眉紧蹙,神情不似作伪,连忙松开手脚,“哪里痛?是不是我碰到了你的伤口?”

“不是,”她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脖子,转过身与男人面对面,“脖子痛。”

被爱者总是有恃无恐。

芸娘瞪了不知节制的曹蛟一眼,推开他自顾自坐在紫藤椅上,“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准强迫我。”

这句话不像置气,不像商量,而是直接宣布她的决定。

曹蛟从没见过这样坦然自若的芸娘。

往常这小妇人在他面前,总是恐惧大于胆怯。那张在别人面前明媚如花的脸每次见了他,仿佛霜打的萝卜蔫头耷脑,了无生机。

“这倒是新鲜,”曹蛟被她有恃无恐的模样逗乐了,“这么说,以后我要听你的?”

“你要是一直不乐意,我还一辈子当和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