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还没吹,烛火就熄灭了。

门窗都关的好好的,屋子里也没风啊。

她疑惑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疑惑的准备上床睡觉。

孰料,黑暗中她刚转身,突然被人毫无预兆的揽住腰肢。

“啊!!!”芸娘尖叫出声,“有贼!采月!”

这个可恶的曹蛟,堂堂将军府居然连守卫也没有。这不,居然被小毛贼摸到屋里来了!都怪他!

小妇人惊慌失措下飞起一脚踹向身后之人。可惜她的攻击毫无杀伤力,反而轻易被人制住手脚。

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芸娘吓得心急如擂鼓,高声唤道,“采月!”

芸娘说把采月等人当姐妹看待,就真的把她们当姐妹看待。所以不允许她们晚上守夜,早早就把她们轰走,让她们睡觉去了。

更何况,她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对府里已然熟悉无比,早已放下了戒心。

云州虽外族人员混杂,但奇异的民风淳朴,这里莫说盗贼之流,便是小偷小摸的贼人都没有。

“是我,”男人被她高亢惊慌的嗓音刺的耳膜生疼,遂主动开口提醒。

“你是谁?”

芸娘死命去掰男人放在自己腰间对手。

男人似乎没料到芸娘居然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不悦的补充道,“曹蛟。”

曹蛟???

芸娘登时火从心头起,“好个陇西王!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藏在柱子后吓我玩?”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