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芸娘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将将忍住险些夺眶而出的泪水。她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取悦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我不信。”
“信与不信,你只是在骗自己而已。”
周尧均恶劣满满的欣赏她故作坚强的表情,“那名女子乃是福州知府的嫡……”
“闭嘴,”芸娘拿起枕头用力砸向周尧均,“我不想知道,不准再说。”
“你是笃定了我爱你,所以才敢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释放本性,”男人越过满地枕头和被子,长腿一跨,欺身上床,“为什么在李二面前你不敢,因为你根本不爱他,你只是不忍辜负他而已。”
“你爱的人是我。”
“放你娘的屁,”芸娘破口大骂,“谁会喜欢你,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世上根本就没人喜欢你,你这个可怜虫。”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痛点在哪儿,于是下手稳准狠的戳穿对方那拼命维持的自尊心。
“闭嘴,”周尧均暴怒的像一头狮子,他额头青筋暴起,把芸娘按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而后重重吻下。
唐芸娘,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是啊,他的确是个可怜虫。娘亲早逝,亲爹对他不管不顾,世间唯有姐姐真心疼他,可是,姐姐被人杀了。
心爱的女人喜欢他的杀姐仇人,亲生女儿认贼作父。世间还有比他更可怜的人了吗 ?
没有。
他是天下独一份的可怜虫。
两个人像和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都死命和对方较劲儿。
“自古以来,乱臣贼子不过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日。你封我为后,是不是想拉着我和你一起死?”
激情过后,芸娘失神的望着帐顶,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