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女儿后,芸娘冷着脸下床,吩咐门外的守夜丫鬟,“去唤紫玉过来。”
紫玉是妍儿的贴身大丫鬟,不仅月银丰厚,还有单独的房间。
白日的雪下了一整天也未消停,紫玉冒着风雪赶来,发丝上有白雪点点。
外面寒风呼啸,屋里却温暖如春,紫玉抖了抖冰凉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拜见王妃。”
“说吧,妍儿口中的新娘亲到底是谁?”
此言一出,紫玉吓得不停磕头,“王妃恕罪,奴婢…奴婢……奴婢不该多嘴多舌,求王妃恕罪。”
芸娘也觉此事处处透着奇怪,紫玉性子温和办事稳妥,怎会口无遮拦在妍儿面前说些奇怪的话?
“好,你既然不愿说,那就收拾收拾去针线房当差吧,我不留不忠之人。”
“奴婢绝非不忠之人,求夫人开恩。奴婢不想离开小姐………”紫玉知道小姐已经睡下,所以不敢大声求饶,生怕吵醒了小姐。
“带下去。”
话音未落,紫玉焦急的膝行两步,跪到她面前,“奴婢愿说,求夫人别赶奴婢走。”
“说。”
紫玉踟蹰良久,才终于开口,“夫人在寺庙礼佛的那段日子,府里有些风言风语,说…说夫人也被炸死在万祥寺了。小姐听了以后日日哭闹不止,夜夜喊着要娘亲。”
“奴婢自作聪明,就哄小姐说以后会有新娘亲陪小姐。岂料,这话被小姐记在心中,夫人回来后,小姐还曾私下和奴婢说过此事。奴婢嘴贱,还望王妃饶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