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身健体,增强体魄罢了,”蒋珂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停留,神色严肃道,“你怎会贸然登门,是不是燕归出了什么事?”
“没有。”芸娘火速摇头,“是我想向你打听些事情。”
到底要打听什么事,竟然让她在辰时一刻登门。要知道,这个时辰,娘和妹妹都还未起呢。
“还未用早膳吧?”蒋珂随手拂掉散落到眼前的发丝,一颦一笑宛若春花绽放,美不胜收,“我们边说边谈。”
芸娘知道两人单独用膳不合常理,但蒋珂的态度实在太坦然自若。让心里惴惴不安的芸娘也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迂腐了。
因清晨要练剑,所以蒋珂只着了素白宽袍,此刻他额头薄汗涔涔,脸颊微红,眉梢眼角不加掩饰的笑意让芸娘也莫名有些脸热。
下人们不知何时都散了个干干净净,偌大院子里只余芸娘和蒋珂两人。
万幸早膳摆在了院中杏树下的玉石圆桌上,才不至于让芸娘太尴尬。
静默无言的用罢饭后,芸娘迫不及待问道,“近日皇上又病了吗?是不是朝中大臣对此颇有微词?”
“燕归怎么了,有什么异常吗?”
蒋珂不答反问。
若换了旁人问这个问题,芸娘定然不会多言半句,转身就走。
如今世道动荡不安,李燕归的身份又不同寻常,她绝不会对外谈起李燕归的任何一件事。
可是现在她面对的是蒋珂,芸娘卸下心防,忧心忡忡道,“夫君说皇上又病了,所以要暂住皇宫一段时日,也未明说归期。我心里……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