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的官职历来皆是肥缺,别看吕大人只是漳州城一小小七品知县,手里捞的银钱可比四五品京官还多。
女子嫁人是一辈子的大事,吕大人吕夫人虽说教养严厉,但给晓贞的嫁妆可是备的足足的。
可惜,吕家失势后,晓贞陪嫁的婆子丫鬟们都被温家找由头或发卖或撵出去了,最后连嫁妆也被温家捏在手里。
“三个铺子上月纯利润一千六百多两,”晓贞谈起如此巨额的银子面不改色心不跳,显得惊掉下巴的芸娘十分上不得台面。
一个月一千六百两,一年下来岂不是两万两!
这还只是铺子进项,晓贞名下还有百亩良田,真算起来,晓贞可比看着风光无限,其实背地里还要和家里众多姐妹争宠爱的高门贵女们生活的滋润多了!
乖乖,吕大人可真舍得下本钱啊,居然给女儿备了这么多家产!!!
仔细再想想,执着于把晓贞教导成贞节烈女的吕大人也没那么可恶了…
至少比几床被子就把女儿打发了的大多数爹娘强。
“都是些身外之物,多与少又有什么区别。”晓贞不知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心情低落许多。
当然有区别了!!!!区别大了去了好嘛!!
芸娘忍住自己反驳的欲望,试探着问,“我看你心情不佳,是有什么心事吗?”
芸娘这次的主动登门打破了晓贞一直以来给自己编织的泡沫幻影。这里再好,始终不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