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冷心冷肺的小妇人,他得知她消息后立刻马不停蹄赶来霸州,她却连个笑脸儿都不愿意施舍。
“我爱你重你,才给你选择的机会,”曹蛟眼神凌厉,粗粝的大掌抚上她紧咬的粉嫩下唇,“并非让你用我说过的话来拒绝我。”
他的手掌满是厚茧,碰上娇嫩如花的小妇人,只觉手下肌肤触手生温滑腻非常,简直比无瑕美玉的手感更佳。
被芸娘咬的死紧的下唇被曹蛟解放,他指腹描绘着女子唇瓣形状,眼中是压抑不住的贪恋和欲望。
芸娘能感受到身上汗毛根根竖起,她退无可退,只能睁着美丽的双眼无奈承受男人的爱抚。
“我后悔了,”曹蛟不知不觉靠近,强硬的将她按在怀里。他厚重坚实的铠甲与女子肌肤相贴,带给芸娘丝丝彻骨寒意。
“你就像一阵风,一不留神就会逃之夭夭,”男人感受着怀中美人的瑟瑟发抖,眸色加深。
狗屁逃之夭夭,她是被周尧均那个畜牲掳走了好不好!!
芸娘一动不敢动,生怕触碰到曹蛟身体,引得他兽性大发。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求将军饶命,我…我…我不愿意。”
“我有夫君和孩子,我…我不愿………求将军饶了我………”
小妇人甚至不敢大声求饶,只敢期期艾艾,磕磕巴巴说出自己所求。
她对自己似乎有种骨子里的惧意…这实在奇怪。曹蛟自认为对她态度温和,从没在她面前使过什么骇人手段,为何她会这么怕自己?
要知道,比起那位扒人皮敲头骨的年轻摄政王,他曹蛟的名声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