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应该是个年长者,芸娘怎可能会让陌生男人碰自己,当即“噔噔噔”远离床铺,“你不准过来,让婢女为我解绑。”
张言捋须笑道,“自然可以。”说罢击掌唤来婢女。
待芸娘恢复自由,立刻抬眸望向屋里的男人,只见那人身体清瘦,美髯丰仪,是个老头子。
正是今日在醉红楼开窗时偶遇的中年男人。
没想到仅一个照面,居然就被他看入眼了!这个死老头,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不要脸的打自己的主意!!!
芸娘气的火冒三丈,脑海中拼命思考对策。
“不知老爷有没有听过白万兴白管事?”芸娘一改刚刚的惊慌失措,好整以暇的坐下,不紧不慢喝了口茶水。
张言当然听过,白万兴乃是他多年死敌,没想到一着不慎为个女人竟落得满门尽灭的下场。
只不过,白万兴已死了好几年,这个名字也许久无人提起,眼前女子怎会好端端的提起白万兴?
张言收起色心,试探着道,“不知姑娘从何处打听到白管事真名?”
白万兴在霸州城作威作福多年,白管事三个字城里百姓如雷贯耳,但他的真名却鲜为人知。
眼前这美貌小娘子又怎会知道白管事的真名?难不成是那姓白的远房亲戚?
“我虽与先生一面之缘,却察觉先生龙行虎步,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定是位官运亨通之贵相。实不相瞒,我乃崔知府亲外甥蒋珂蒋公子未过门的妻子。”
“当年白管事就是因对我无礼,才被崔知府处置。当年之事闹的满城风雨,人人侧目,想必先生也有所耳闻。”
听到此处,张言真是吓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