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这是我姐姐,不是楼里姑娘!”七狗恶狠狠瞪了二两一眼,才一脸严肃的回视面前两个身高七尺的护院,“让开。”
“可是春姨说……”二两期期艾艾的还欲重复春姨的话,就被携着凌厉威势而来的飞刀刺中了膝盖。
“啊,我的腿……”二两傻乎乎的,春姨看不上她故此还没让她接过客。
小丫头只负责在楼里跑来跑去传话。
因二两面嫩娇憨,所以姑娘们都很喜欢她,她虽说被卖进花楼,却实打实没吃过什么苦头。
腿上刺骨的疼痛让她无法站立,二两抱着涓涓流血的膝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坏,你真坏,臭七狗……”
就是现在!
七狗的突然发难镇住了两名护院,他们正迟疑着要不要让开,只觉面前一阵迎面而来的白色粉末瞬间盈满鼻腔。
小少年手脚麻利的拉着芸娘退后,“姐姐小心。”
两人避开粉末毫发无伤,中招的护院二人组只觉头晕目眩难以支撑最终无力的倒在地上。
“走!”七狗反应极快,挥散粉末后拉着芸娘的手马不停蹄逃离醉红楼。
后门处已经备好了马车,两人动作麻利跳上车,七狗打了个响亮的呼哨,然后催动马匹径直离开。
“不等你的朋友们了吗?”芸娘看着越来越远的醉红楼,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们在北城门口等一个时辰,若一个时辰后他们还不来,我们就自行上路。”
醉红楼的差事轻松自在月钱又丰厚,倘若兄弟们临时反悔,舍不下这个好差事,他也能理解。
天色越来越暗,眼看城门就要关闭,七狗手握缰绳催动马匹道,“驾。”
看样子是不准备继续等候那群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