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惊恐不安的小妇人情急之下扯住他袖子,“你一个文弱书生出去又有什么用,万一他们发现事情败露对你行凶怎么办?”

芸娘死死拽住他袖子不让他离开,“还是别出去送死了。”

因她这番举动,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她身量娇小仿佛正对男人投怀送抱。吕庭杰舔了舔干涩的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如我们还是躺下接着睡吧。”

“啊??”

芸娘张大嘴巴,傻呆呆看着身侧的男人。

这种情况下谁能睡得着?她又不是缺心眼儿。

“睡吧,我替你守夜。”男人带着薄汗,略显湿润的手抚过她头顶,不自在的拍了拍。

依两人的关系,此举实在是过于亲密了些。

可是在这危机四伏,处处是陷阱的特殊时刻,芸娘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因他的举动而莫名多了几丝安心。

是啊,就算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轮不到她小小女子夜不能寐。

想及此,她打了个哈欠,动作麻利的躺下,二话不说闭眼就睡。

很快,床内侧的女子就呼吸平稳陷入梦乡。

确认芸娘睡熟后,枯坐在床外侧的吕庭杰当即起身下床。

屋内没有点灯,男人却似能夜中视物般大步流星抄起一条长凳,轻而易举拆掉长凳的凳子腿,然后将实木长棍藏于身后,大跨步离开屋子。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

夏日最舒适的时间段就是清晨和傍晚。丝丝缕缕的凉气透过窗户和敞开的大门吹进屋内。芸娘舒服的呻吟一声,伸了个懒腰就欲睁眼。

可是,手上的温热触感却让她僵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