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两年前漳州之行,当时仍是县令之子的吕庭杰就对自己处处照顾有加,绫罗绸缎玉环首饰准备的一应俱全,想来他当时就看上了自己。

这次冀州再遇,很可能不是偶然,而是他有意为之。

不管他是受人所托别有用心,还是他觊觎自己主动惹麻烦上身,吕庭杰都绝对会把她过往之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唐娘子竟能从一介村妇一跃成为王妃,可真是让在下佩服不已。”

“你既知晓我身份,想必也明白我的允诺并非信口开河。端亲王对我宠爱有加,只要我开口,必能保你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这的确是个莫大的诱惑,”年轻公子衣冠楚楚,眉眼含情,虽是一派温和面孔却无端让人生出大事不妙的感觉,“不知唐娘子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

“什么话?”芸娘防备的后退两步。

“是这么一句话,”吕庭杰嘴角漾起一抹看好戏的坏笑,眉峰微挑,不紧不慢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

芸娘气的咬住下唇,双目喷火。

这厮,分明是在调戏她!

也不知道这些表面上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平日里都接受的是什么三纲五常的教养,一个个都如此不正经,如此浪荡不羁!

“吕公子莫要玩笑,吕府门庭凋敝遭逢大变,身为男儿,自当振兴门楣义不容辞,又岂能纠缠于男女之事坏了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