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芸娘紧赶慢赶的赶到时,留给她的就是洗的光可鉴人的数口大铁锅。
她欲哭无泪,只好捂着咕噜噜叫唤的肚子回屋。饿的实在受不了,芸娘只能打起精神做鞋。
这些上辈子做惯了的活计,甫一动针线就上手的很,她手脚麻利的用一下午时间做出了一双新鞋。
王嫂见状赞叹不已,“真是年轻姑娘家,瞧瞧这针脚多细密。你安心坐着,我去把鞋子上交给你换铜板。”
芸娘细嫩手指因用力过度,现在变得又红又肿,她有气无力的点头,“多谢王嫂子。”
王嫂动作很快,不多时就拿回来二十个铜板,芸娘捧着自己的劳动所得险些热泪盈眶。
晚膳她不敢再耽搁,早早跑去喝了两碗稀粥,直把肚子喝的滚圆才作罢。
晚上睡觉时,芸娘小心翼翼把铜板放到枕头下才安心睡去。过了这许久的安生日子,她也没有放松警惕,夜里不敢睡的太沉。
是以睡梦中察觉到床头有人时,她第一时间睁眼。
“三更半夜的你吓唬谁呢!”芸娘中气十足的对绿袍男人怒目而视。
隔着面具,她也能感觉到男人似乎轻笑出声。
“你鬼鬼祟祟出现在我房间想干嘛?”芸娘边说边一脸防备的跳下床,“别想再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