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苦笑,“夫人,周公子的功夫我见识过,凭您的身手,若想杀了周公子只怕难如登天。”

有什么难的?

当初她还不是拿匕首捅了周尧均一个血窟窿?

只是大概仍需要她牺牲色相而已。

这次只要她提前在匕首上涂上见血封喉的剧毒,一定能一举结果了那狗东西!

“别的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那种不会武功的人也能片刻间取人性命的招数就行了。”

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天方夜谭,紫盈却不敢大意。

她认真在脑海中思索了所学的所有招数后,又抬头瞥了眼房梁上的老大,见老大也微微摇头,才断然道,“请恕属下才疏学浅,没有听说过这种招数。”

“那剧毒呢?你有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都拿来给我。”

暗处的天一微微颔首。

紫盈见状,毫不迟疑的从袖中拿出一瓶白玉药罐,“此乃金蚕毒所制的毒液,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芸娘一把接过,“还有别的吗?”

“有是有,不过那些毒药皆气味儿刺鼻,极易被人察觉。”

“好,我明白了。”芸娘把白玉药罐收好,“你退下吧。”

紫盈临走前又瞥了一眼房梁上的老大,暗自嘀咕,男女有别,老大怎么能躲在夫人房间里呢?

就算要藏,也该藏在房顶上啊。

芸娘关好门窗,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闪着森森寒光的匕首,将毒药小心倒在锋利的刀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