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怪好看,怎么脾气这么大?”仆妇小声嘀咕。

好好好,当着她的面就敢对她说三道四,芸娘摔门而出,径直往外走。

这鬼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钟嫂子是跟了曹蛟十几年的老仆,曹蛟甚少在府里居住,每次回幽州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白夫人和雅夫人从不曾到过幽州,所以这偌大府邸,平日里连个主子都没有,只有一堆粗枝大叶的下人们居住。

钟嫂子出身贫苦,平日里节衣缩食惯了,从来不知道富贵人家过的都是怎样骄奢淫逸的日子。

再加上曹蛟好养活的很,平日粗茶淡饭即可,从不挑剔衣食住行。

所以,今日她照往常一样伺候芸娘,却不料芸娘以为钟嫂是故意刁难自己。

毕竟,谁会相信,堂堂王府,会吃这种东西呢?

那仆妇见芸娘摔门而去,忙不迭跟在后面念叨,“夫人这是去哪儿?王爷说了你不能乱跑。”边说边用身子挡住芸娘去路。

钟嫂面白身宽,胳膊比芸娘大腿还粗,芸娘被她堵住去路,只能重新返回屋内。

夫君和孩子说不定现在正在到处找她,她却被困在别的男人府上。

妍儿多日没见她,会不会哭着找娘亲?

李燕归本就因国事操劳,自己又莫名失踪,他眼底的青黑只怕又加深了…

她把仆妇关在门外,想起曹蛟和周尧均这两个畜牲越想越气,一怒之下把桌上的所有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才满意。

发泄过怒火后,她躲在被子里默默哭泣。哭了一会儿就觉得头脑昏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