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真言而有信,说走就真的走了。

确认屋内没有其他人后,芸娘掀开被子忙不迭下床穿鞋,谁知她刚迈开腿,就发现两条腿软的不成样子,不仅无法行走,还险些身子一歪摔在地上。

她眼明手快扶住床才没有让自己摔了个屁股墩。

“嘶…”芸娘痛苦的呻吟,她身上只有一件被撕成几条的破薄纱,连最基本的避体都做不到。

双腿晃晃悠悠,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走路了。

这副样子回到李燕归身边,就算他再好的脾气也不可能对她没有芥蒂。

芸娘忍着疼重新爬回床上盖好锦被,扯着嗓子喊,“来人。”

话音刚落,就有一中年仆妇乐滋滋的推门而入,“夫人有什么吩咐?”

“为我准备一套干净衣裳,再为我端一碗避子汤。”

那名面白身宽的仆妇听罢面露疑惑,“避子汤,那是啥?”

芸娘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她愣了一瞬道,“避子汤就是喝了可以暂时不受孕的汤药。”

那仆妇闻言顿时惊得张大嘴巴,“啊,还有这药啊,俺咋不知道。”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觉得对方不可思议。

“你这若是没有的话,去问王爷后院里的其他妾室要一碗便可。”

府里进了新人,后院其他女人不可能不知道。

深宅大院里,曹蛟的妾室们喝的最多的只怕就是避子汤。毕竟他年近三十还膝下空虚,可见是个看重子嗣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