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先不急。”芸娘消化着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她激动的难以自持,“你所言有理,妍儿现在太小,不宜离府。我之前一走了之也是冲动之举,现在当务之急是我必须尽快服避子药。”

和采月这样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谈论这种事,芸娘有些羞怯。

她不安的抖动睫羽,“公子不允许我服用避子药,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本来我想托七狗帮忙,又怕他一个小孩子不明白此事。”

“夫人放心,此事我会处理。”采月听罢并未眉头紧锁,反而胸有成竹。

“多谢你,采月。”芸娘不知该如何感谢她,想了一下道,“我匣子里的银票都不翼而飞了,害我现在连赏钱都拿不出来。这次的攒着,回头我一并赏你。”

采月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见她苦恼不已,小声解释,“是公子命人拿走了夫人房中的银票。”

“啊?周尧均?”

他堂堂一州刺史又不缺钱,偷她的银子干什么!??

芸娘心里一惊,死死抓住采月手腕,“你那的银票呢?还在不在?”

采月不忍打击她,可是事实如此,她只能无奈摇头,“被公子收走了。”

这个天杀的周尧均!!!!

这个杀千刀的混蛋!!!!

谁家做妾做成她这般惨况!!!

连私房银子都守不住!!

好个尊贵无匹,道貌岸然的周刺史,连自家小妾的脂粉银子都拿,还要脸不要!

芸娘怒发冲冠,五脏俱焚。

她怒气冲冲闷头往外走,这个混蛋,把她的钱还回来!

那都是她累死累活承欢得来的赏钱!

现在她的腰还酸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