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的徐进才稳稳接住她,以免她磕碰到孩子。

“好一对奸夫淫妇!”

怒极反笑的周尧均举着火把,一脚踹的马车往后挪了三寸。

马儿受惊,嘶鸣不止。

火光映照中,周尧均脸孔微微扭曲,那双漆黑望不到底的黑眸中带着嗜血的冰冷和残酷。

“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拖下来!”

他扬手扔了火把,铁色铁青的退后两步,目不转睛盯着漆黑车厢内两道交缠的身影。

这么大的动静吵醒了熟睡的婴儿,小婴儿哇哇大哭。

芸娘正欲去抱女儿,却被人拉住手臂从马车里硬生生拖了下去。

她被狠狠摔在地上,枯枝划烂了她吹弹可破的脸颊,脸上渗出丝丝血迹。

衣襟散乱,披头散发,脸上带血,这副模样怎一个惨字了得?

周尧均死死盯着她半敞开的衣襟,咬牙切齿脱了大氅,劈头盖脸砸在她身上,“简直不知羞耻!”

“咚!”

徐进才被人七手八脚拽下马车,而后数枚钢刀抵住他喉头,让他动弹不得。

“堵住嘴,捆住手脚,拖在马后。”

周尧均冷冷的命令。

有不长眼的欲上前捆芸娘手脚,被眼皮子直跳的孙庆一脚踹开,立刻有懂眼色的府兵一把拉开那愣头青。

马车内婴儿哭的震天响,芸娘听的心急如焚。她一把推开身侧的孙庆,慌不择路爬上马车。

徐进才被按倒在地捆住手脚,他死到临头却没有求饶,反而淡淡一笑,“我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漳州府衙有我二人登记在册的名录。奸夫淫妇四字,周大人只怕用词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