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捉影,以讹传讹之事,不可尽信。”周尧均俯身吻了吻她唇角,“我也想你了,真的不需看大夫吗?”
“不用。”芸娘心不在焉的摇头。
从前芸娘不在身边时,周尧均尚可以忍受身体的躁动。可如今活色生香媚骨天成的佳人吐气如兰俏生生陪在身侧,他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心内的那股火。
等芸娘回过神才发现周尧均的手又不安分起来,她无奈拿掉他在自己胸前流连忘返的手,撅着红唇不满道,“你怎么又这样?”
“我想你……”周尧均迷乱的在她耳后胡乱亲吻,“像上次一样好不好…”
为了让他没心思找别的女人,芸娘只能以身饲虎,主动攀上他后颈送上香舌。
使出浑身力气伺候完精力旺盛的男人,芸娘累的倒头就睡。
周尧均大掌细细摩挲芸娘隆起的白嫩肚皮,把熟睡的女子往怀中带了带,也闭眼睡下了。
为何周尧均口中的曹蛟和她记忆中的曹蛟完全是两个人?
芸娘放心不下,找采月和七狗分别打听了有关曹蛟的流言。
得到的结果和周尧均所说一般无二。
作为镇守西北的陇西王,曹蛟年近三十却膝下空虚,连个一儿半女都无。
这实在不寻常。
更别提以他如今身份地位,哪怕开口要皇帝的女人,皇帝也会双手奉上。
这样的人,既没娶妻,也没有什么桃色传闻。听说只有两房年少时纳的妾室,已跟了他十几年。
简直可笑又荒谬,她从旁人耳中了解到的人好似根本不是曹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