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好越发小心的伺候着,生怕一个没注意,姨娘就钻了牛角尖。
风平浪静。
又这样走了五六日,队伍终于踏入冀州境内。
芸娘心头隐隐生出几分失望,她以为周尧均会亲自出城相迎,谁知……
罢了,不管怎么样,她和腹中孩子安然无恙抵达冀州已是万幸。
孙庆熟门熟路领着队伍直奔刺史府。
芸娘透过马车车窗向外打量,冀州城内百业兴旺,街市叫卖声不绝于耳,目之所及,皆是繁花盛景,店铺林立,一派欣欣向荣之象。
“徐大人,并非在下不肯通融,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金灿灿的大堆金子摆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拿,马牧远可惜的连连叹息摇头,他伸出食指指了指头顶,“如今,上头那位刺史大人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马牧远本是刺史府一名小吏,因谨小慎微没有银钱上下打点,故而被人排挤,只好每日只闷头做事。
孰料上任刺史余海妄一朝被贬,与之来往过密的官员纷纷落马。
反而是不起眼的马牧远逃过一劫,得以安稳度日。
没多久,朝廷就派下一位新刺史。
这位年轻气盛的刺史大人一上任就整顿军务吏治,把底下人折腾的苦不堪言。
有不安分的属官悄悄联络对新上官的不满者,盘算着要给新上任的刺史大人下几个不大不小的绊子。
马牧远偶然得知此事,吓得六神无主,当即婉拒那人,扭头就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摸去见了新任刺史大人。
还没来得及实施的计划瞬间流产,那些暗地里动心思的属官尽皆被控制起来,唯有马牧远踩着众人上位,得以高升,一跃成为刺史府内的长史。
他一番话说完,却见对面英俊年轻的徐大人直勾勾盯着闹市中的马车,好似丢了魂儿般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