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升,怎么了?”采荷问道。

“有个孩子突然冲出来,我一时不察让马匹受惊。惊扰姨娘,实在该死。”

“时间紧急,不必多说。”芸娘掀开车帘,“孩子怎么样了?”

阿升风间跳下马车,抱起七狗仔细端详过后才道,“孩子晕过去了,看他模样,好似是个小乞儿。”

芸娘不想浪费时间,命采霞接过孩子,“先把孩子抱过来,我们继续赶路。”

马车很快再次上路。

一直驶出霸州十几里地,阿升才停下马车,“姨娘,歇息会儿吧,您的身子不能长途跋涉。”

此地渺无人烟,参天大树郁郁葱葱,是个适合躲避搜查的藏身之所。

芸娘直到现在都未进食,饿的肚子发虚,她拍拍小乞儿的脸,“起来吧,别装了。”

七狗纹丝不动,继续装晕。

倒是个耐性好的。

“你睫毛抖个不停,还装呢,打量我们都是傻子?”芸娘嫌弃的拿帕子擦干净手,“说,赖上我们打算干什么?”

事已至此,既然被人揭穿,七狗也没办法再厚着脸皮装晕,只好一呼噜爬起来。

他“嘭嘭嘭”给芸娘磕了三个响头,“恩人在上,请受七狗一拜。”

采霞是个一根筋,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这脏兮兮的小乞儿是骗子,扬手拎住七狗后脖颈衣裳把他扔下马车,“来历不明之人,不可靠近姨娘。”

七狗活似野猫成精,被扔下马车立刻就地打了个滚,三两下又爬到马车前,“我愿意为恩人卖命,恩人只需管我一天两顿饱饭即可。”

阿升等人见他如此难缠,手握长剑逼近一步,“滚开,速速离去。”

芸娘心念一动,抬手制止两人,“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