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自此以后,她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一上马车就吐的天昏地暗。
即使马车已经是龟速前进,也不能改变她的恶心头晕之感。
车队折腾了七八日才走出三十里地。
照这么下去,只怕走到冀州遥遥无期。
才短短几日,芸娘小脸就瘦了一圈,她拿帕子捂住口鼻,眼圈通红,“都怪我耽搁了夫君行程…夫君别管我了,自己去冀州吧。”
“这怎么行?”周尧均心疼不已的擦掉她眼角泪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都怪我没用…”芸娘哭着扑进他怀里,“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最近总是反胃的厉害…”
“傻子,女子有孕后都是这样的,”周尧均轻轻替她抚背顺气,“你让我想个妥善的法子。”
因芸娘往日吃的好睡得好从没有孕期反应,周尧均便想着带她上路应该无碍。
谁知却是如今这副惨况…
连着请了几个大夫吃了数帖保胎药,芸娘仍旧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周尧均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然我给你找个妥善的地方留下养胎,等你生产后再带着孩子去冀州。”
芸娘闻言紧紧抱住他腰腹,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夫君,我害怕…”
那日孟氏对她的刁难,众人对她的冷眼旁观,让芸娘再一次清楚明白知道妾室低人一等的事实。
周尧均在时,他们都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她,若是日后她孤身一人在府中,谁来保证她和孩子的安全?
“芸娘别怕,我不会把你送回去的。”他抱紧怀中瑟瑟发抖的可怜女子,“此地离霸州不远,我先送你去霸州安置。你现在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勉强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