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大掌越来越用力,似乎想将她嵌入身体,融入骨血。

芸娘吃痛,“嘶”了一声,轻轻开口,“公子是我的夫君,除了公子身边,我哪里都不会去。”

“你终于肯唤我夫君了!”男人很少情绪外露,此刻却满脸喜色,深深望着她的眉眼。

她无法直视这样赤裸毫无遮掩的情感,低头抿唇浅笑,“公子是我的夫君,是我腹中孩子的爹爹,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妾日后一定会恪守妇道,绝不会行差踏错半步。”

上位者皆爱憎喜怒无常。

芸娘曾听闻过一个典故。

从前有位国君非常宠爱宫中一位妃嫔,某日妃嫔吃了一个桃子觉得很甜,就把剩下的半个桃子送给国君。国君很高兴,说我的爱妃真是爱我啊,连剩了半个桃子都想着留给我吃。

后来,那妃嫔年老色衰,宠爱不复从前。因某件小事得罪国君后,国君大怒,斥责道你居然曾经给我吃你吃剩的桃子,实在是大逆不道。

结局就是国君将妃嫔逐出皇宫。

芸娘没读过书,但在某些时候她会有小动物般的凌厉直觉。她敏锐感受到周尧均对她曾委身李燕归之事有隐隐嫉妒,故而才做出保证令他安心。

男人不置可否,探手揉了揉她平坦如初的小腹,“怎么也不见大?”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芸娘没好气拧了他一把,“寻常女子怀孕四五个月才会显怀,我现在腹中孩子还不满三月,肚子当然不会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