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算周尧均和他的爱妾连摆在台面上的体面也不肯给她,也没关系。
只要对方愿意相安无事,也算她知进退。
如果芸娘知道吕芳菲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
她哪里敢对吕芳菲不敬,更没有不给她脸面。实在是她出自穷乡僻壤,不懂大户人家的规矩。
至于周尧均,那是个我行我素的主儿,她哪里劝的动?
新婚第二日,他就宿在自己房里,芸娘惶恐不安,磨破了嘴皮子劝他离开,他都置之不理。
两人也没做什么,只是亲亲抱抱。
他宁愿忍着憋着也死死抱住芸娘不撒手,芸娘苦不堪言。
她现在只想养胎,根本不想伺候周尧均这个大爷。
“把东西呈上来。”吕芳菲颇有正室风度的结束话题,微微一笑的对芸娘道,“都是宫里赏下来的好东西,妹妹看喜欢哪个,只管拿去。”
主母有心恩赏,她自然不能推脱。
芸娘认真看了看桌上十几个锦红缎盒里的物件,一一略过碧玺麒麟,明玉玛瑙,紫檀底座羊脂玉佛,稚童戏牛紫竹笔洗,鎏金嵌南珠梳子,双鸾菱花红宝石小圆镜。
最后将目光放在青白玉镂空缡纹杯上,素手拿起细看,“这个倒小巧精致。”
吕芳菲淡淡笑道,“把杯子包起来送去姨娘院里。”
领了赏,不善言辞的芸娘自觉已无话可说。吕芳菲却一副推心置腹的派头,温言劝慰她好好养胎,平日务必不可劳神费力。若是院里缺了少了什么,只管派人来听风苑告知一声。定会把她安排的妥妥帖帖。
芸娘认真听罢,乖巧点头,“多谢姐姐,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