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不是个称职的娘亲。
所以重活一遭,她对于孩子仍然是恐惧大于憧憬。
李燕归允她喝避子药,她就可以一日日将孩子的事往后推。
可是,周尧均任她百般乞求,都不肯让她喝避子药。
一个多月没来月信……
难道…
大夫匆匆赶来,芸娘胆战心惊的伸出手让大夫把脉。
周尧均也紧张的握紧拳头,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芸娘细白手腕。
老大夫闭目探了片刻脉搏,双手抱拳恭喜道,“贺喜少爷,这位娘子有喜了。”
“当真?!!!”
巨大的喜悦冲的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周尧均不可置信道,“张大夫您探的真是喜脉吗?”
“区区喜脉,老朽打包票不会摸错,少爷放心,这位娘子的确有喜了。”
芸娘整个人傻呆呆的坐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
上一世,和徐进才在一起,足足五年才有身孕。
为何这一世和周尧均在一起,一个多月就有了身孕?
命人送走大夫,周尧均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他在屋内踱来踱去,激动的停不下来。
“太好了,芸娘,”男人将她抱了个满怀,“我要做爹了。”
“你刚刚说想要些私房钱是吗,好好好,我什么都给你。”
他越说越激动,抱起芸娘转了两圈才作罢,而后懊恼的“嘶”了一声,“不行,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能受了惊吓。”
直到芸娘被他小心翼翼抱着放在床上,她还是一直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