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可怕了。
芸娘打了个哆嗦,“我怕自己撑不了两年,公子饶我一命吧。”
她这段日子被采补的面黄肌瘦无精打采,做什么都提不来劲儿。
这种日子若是再来上几个月,只怕她就要一命呜呼英年早逝了。
周尧均只以为她在拐着弯奉承自己,强忍笑意,“怎么把自己说的这般可怜?”
芸娘紧皱眉头郁郁寡欢,她真的奉陪不起啊。
两人这么频繁,周尧均又不肯给她喝避子药。
说不定…
芸娘越想越烦躁,恨恨朝他胸口伤处捶了一拳,“我不改名字,而且我要喝避子药。”
“名字是必须要改的,回头我仔细给你斟酌个好名字定让卿卿满意。”周尧均对她猫挠似的报复不甚在意。
“避子药并非我不愿给卿卿喝,而是我这实在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李燕归那都有。
这种高门大院侯门公子,怎么可能没有专门处理一夕欢愉的手段!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不肯让步,不肯给她避子药罢了!
狗男人怎么不去死!
芸娘看见他就一肚子火气,干脆拉上被子盖住头脸,自顾自生闷气。
周尧均玩味一笑,伸手去扯她被子,芸娘死命拽住被子不松手。
两人拉拉扯扯数个来回都没有分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