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施暴者,则是自己的父王。
“爹…”
他喃喃自语,脑中一片混沌。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过是教训了一个口出不逊的异域之人,为何父王会一反常态对他大打出手?
还连累了水生他们…
不对,水生!!
长吏带着护卫们去杖毙水生了!
现在不是他伤心自惭的时候,水生还等着他救命…
李燕归抬袖随意擦掉眼角的血迹,郑重其事的踉踉跄跄站起来,复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砰砰砰”给亲爹瑞亲王磕了三个响头。
“都是孩儿行事鲁莽,和水生他们没关系,请父王饶他们一命。孩儿日后再也不敢放肆了。”
“没用的废物!”
瑞亲王手执长棍,压的李燕归不得不再一次趴伏于地面。
身上仿佛有千斤重,任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推开那根长棍。
冰冷的地砖让他有些涣散的精神重新聚集起来。
瑞亲王扔掉手中长棍,面无表情一步步朝他走来,李燕归无力的闭上双眼,拒绝和瑞亲王交流。
“没有号令他人的实力之前,最好不要张牙舞爪惹人发笑。”瑞亲王单膝跪地,理了理儿子带血的散乱鬓发,声音冷硬无情,“记住我的话,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妄图跪地乞求他人的怜悯,不如趁早自我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