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归单手扣住芸娘两个手腕,“呵”了一声,“不是最好。”

真是莫名其妙,无论是他还是姓周的,她都恨不得退避三舍,此生再也不相见。

怎么到了李燕归嘴里,她却成了为周尧均守身?

芸娘懒得和他继续纠缠,没好气道,“我要喝避子汤。”

少年眉峰挺直,薄唇翕动。

他就那么定定望着芸娘,冷白的肤色染上几分酡红,轮廓分明的线条此刻似乎变得柔软了些,被酒意浸染的眼睛,竟显得有几分情意。

做出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芸娘闭上眼睛拒绝和他对视。

李燕归支起胳膊看她,“昨日是我盛怒之下丧失理智,并非存心折辱你。从前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可是往后,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周尧均的名字,明白吗?”

以周尧均往日的名声和平日行事肆无忌惮的性子,芸娘能保住清白身等他归来已是不易。

他昨日实在不该怪她。

谁提他的名字了,还不是你一天天念叨着姓周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吃她的醋,还是吃周尧均的醋!

尽管在心里腹诽不止,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安抚好对她有所怀疑的李燕归。

芸娘做足了心里建设才辛苦挤出个哀婉无比的表情控诉道,“你昨日那般凶神恶煞,我以为你要杀了我。一时惊惧才头脑发昏才向周公子求救,绝非对他有情意,夫君可否原谅芸娘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