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勾引他的?”

李燕归眼神冰冷,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少年再无以往风流倜傥俏公子模样,眼底带着疏离冷漠。

芸娘被他探究怀疑又森然的眼神看的心里直打鼓。

“就像当初勾引我一样?”

简直就是污蔑!

谁勾引他了!???

芸娘气的破口大骂,“是那混蛋见色起意点了我穴道,谁勾引他了?他明知道我是你的女人,还对我动手动脚,可见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不敢拿自己的兄弟出气,就拿我出气!真是个缩头乌龟!依我看,你还不如周尧均敢作敢当!”

“闭嘴!”

李燕归几乎快被气疯了,他“唰”的撕开芸娘衣襟,“周尧均,我会亲自去问他。至于你……”

他如有实质的目光逡巡在女子身上,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五花大绑的芸娘像只即将被野兽吞吃入腹的可怜小鸡崽不停颤抖。她下唇已经被咬出血,带着哭腔委屈的控诉,“李燕归你这个缩头乌龟只会欺负女人,我看不起你。”

“住口。”

枉她以前还认为李燕归有君子风度,更懂得怜香惜玉。

谁知,他与周尧均是一路货色,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泪水打湿了身下床褥,她小声啜泣。

“世子吩咐不得擅闯,还请周公子退后。”

“滚开!”

门外吵吵嚷嚷,似乎有人要强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