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古有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和李燕归交好的能是什么好人!

都是一路货色!

都是不择手段又喜好美色的人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芸娘闭上眼睛拒绝再看那淫贼。

有病似的,她一身湿衣服,披个大氅有什么用!

雨不知何时停了。

马车内气氛诡异。

周尧均从头至尾不曾把视线从芸娘脸上挪开,看的芸娘心里直骂娘。

看个屁!

看个屁!

两刻钟后,马夫提醒道,“公子,到了。”

芸娘见缝插针表态,“公子解开我穴道吧,我保证不乱跑。”

周尧均眉毛都没抬,轻而易举打横抱起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是什么意思?

自古有言,朋友妻不可欺。

结果这人居然毫不避嫌的堂而皇之抱着自己!

芸娘实在摸不清他的路数,放软声音求道,“公子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安心待着便是。”他昂首向前走,没有止步的意思。

门头并无任何牌匾,想来应该不是什么正经府邸,应该只是个别院。

在这一砖头扔下去至少砸个六品官的幽州城,这人的别院这么大,可见是个有家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