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
他难以置信的抬眸望向自己的妻子。
芸娘毫无愧色的拔起匕首,声音冰冷,一字一句道,“这是你欠我的,用你此生仕途来换。”
徐进才右掌间赫然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他尝试着抬起右手想查看伤口,右掌却抖个不停,连举起的力气也没有。
他的手,他的手!
芸娘擦干净匕首的血迹,将匕首收入袖中,眉梢眼角皆是淡漠无情,“徐进才,从此以后,你我恩怨已消,一刀两断,形同陌路。”
说罢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徒留地上满身伤痕的男人。
“好卿卿,这是怎么了?”
芸娘一踏出房门,立刻不管不顾的一头扑进李燕归怀里。
他调笑着摸在芸娘滑嫩脸蛋上,只觉入手一片湿漉漉的,显而易见是泪水。
“怎么哭了?”
李燕归嘴角浅笑瞬间消失无踪。
芸娘从未想过会没出息的为徐进才掉泪。
这畜牲和他的家人折磨了她一辈子,磋磨了她一辈子。把她敲骨吸髓后转手扔给旁人玩弄,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可是,他毕竟是芸娘自小憧憬希冀着盼望的夫君。
爹爹死后,她寄人篱下受尽苦楚,每日每夜都盼望着未婚夫早日拿着婚书登门提亲。
可是,一年年等下来,她却始终没有等到自己的夫君。
直到那日偷听伯娘要把她卖了做小妾,芸娘才下定决心拿着婚书踏出家门寻找自己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