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燕归好整以暇的安坐在徐进才面前,抚摸着怀中柔若无骨的女子,不紧不慢道,“君法之治,专于无为,托以深密净摄也。是有六府三事职司为实政者也…”

“够了!”

徐进才厉声打断他,不可置信的摇头否认,“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试卷内容,不可能…”

“秀才相公错了,这并不是你的试卷,而是,”关键时刻,李燕归打了个哑谜,老神在在道,“旁人的试卷。”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徐进才不信。

“哈哈哈哈哈哈……”他怒极反笑,脸上泪水血水糊到一起,神情十分骇人。

“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金榜题名踏马游街。结果到头来,连我亲笔写下的试卷都不是自己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天不公,何其可笑!”

徐进才又哭又笑脸孔扭曲状若疯癫。

李燕归已经在他身上耗费了太多心神,见状从腰后抽出一个卷轴扔在徐进才面前,“写下和离书,我可允你活着离开漳州。”

“实在是欺人太甚!”

徐进才佝偻着身子眼神空洞的望向地面,他双手紧握成拳,字字泣血,“和离书我一个字也不会写,我绝不会卖妻求荣。”

他说的斩钉截铁气势万钧,仿佛对芸娘情深义重此生不悔。

“不写?”

李燕归豁然起身,双手负于身后倨傲的一步步逼近地上伤痕累累的徐进才,神情冷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写还是不写?”

“不写!!!”

犹如困兽最后的挣扎求生,徐进才嘶吼着喊出这句话。

话音未落,他痛苦的吐出一口血,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