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夫君。”
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再开口。
徐进才送她回房时,芸娘一个没注意,男人已顺势挤进门内。
“你……”
芸娘退后两步,不安道,“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徐进才关好房门方不疾不徐坐下,他没有回答芸娘的话,而是定定望着她出神。
芸娘被他看的心里直打鼓,红唇抿了又抿,轻声提醒,“隔壁才是夫君的房间。”
男人嘴角勾了勾,“我知道。”
知道你怎么还赖在我房间不走?
心里直骂娘的芸娘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手足无措起来,她徒劳的捂住眼睛,“别看我了。”
窗子还开着,有微风吹进来,吹散了芸娘脸上的燥热。
她无处可躲,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
徐进才默然起身,坐在她对面,抬手想覆在她手上。
芸娘干脆利落收回手,绷着脸不言语。
拒绝之意分外明显。
“你已经猜到了,是不是?”
两人多年夫妻,对彼此早已熟悉无比。
他能察觉到芸娘的变化,芸娘自然也能把他的改变看的分明。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徐进才放在案几上的右手紧握成拳,似乎压制了着某种莫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