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认出这是徐进堂的声音,立刻高呼,“进堂,有人要撬我的房门,快去通知夫君。”

徐进堂听到芸娘的呼救后,第一时间就尝试唤醒堂兄,可是徐进才昨日一夜未睡,今夜不免睡的沉了些。

进堂生怕晚了一步芸娘会遭受不测,顾不得再唤堂兄,立刻出门查看情况。

夜色如墨,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但进堂的声音明显不是成年男人,对方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继续用匕首撬门。

芸娘岂能坐以待毙?

她眼明手快的把即将移开的门栓又移了回去。

门外的人一僵,不死心的又把匕首插进来。

芸娘迅速拿棍子再次把匕首打掉,同时高声喊道,“进堂,快回屋锁好门窗。”

进堂依稀能分辨出堂嫂门前有三道身影,自己一个半大孩子,如何打得过三个人?

进堂略一迟疑,飞快跑回屋内,还是先唤醒堂兄再说。

只要匕首插进来,芸娘就立刻用棍子打掉。

如此你来我往的拉扯了几次,门外之人气急败坏骂道,“好个小贱人!”

这声音,不是隔壁的李婆子还能是谁?

看来李家到处都寻不到李大郎的踪迹,所以怀疑是自己把李大郎藏起来了。

徐家几间房,只有自己住的这间堆满杂物,的确适合藏人。

门内门外一时两方人僵持不下,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婆子一辈子只得两个儿子,老大成日吊儿郎当偷鸡摸狗无所事事。

老二天生痴傻,虽生的高壮,却只知道吃饭挥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