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熬了几日,有个心善的老掌柜找到谢寡妇,说酒楼后厨缺个洗碗娘子,问她愿不愿意做。
谢寡妇忙不迭点头同意。
老掌柜人很好,不仅解决了娘俩的生计问题,还允许她们睡在柴房。
谢寡妇以为从此便可安定下来,好好养育女儿长大。谁知,酒楼里的那些伙计和帮工,三不五时便对着她动手动脚,老掌柜见到,每每都替她训斥那些不安分的男人。
经过老掌柜的训斥后,那些人明面上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暗地里摸一把拧一把的事却层出不穷。
谢寡妇不堪其辱,愤而出走。
娘俩又回到了破庙。
谢寡妇开始接些缝缝补补的活计,母女俩总算勉强不被饿死。
徐进才房间烛火彻夜未熄,不知在忙些什么。
芸娘也没兴趣知晓。
她关好门窗,解开衣襟,把贴身银票拿出来仔细端详。
都是百两面值一张的银票,足足有八张。
八百两!
芸娘将银票贴在胸口有些口干舌燥。
天老爷!
那可是是整整八百两!
想她上辈子累死累活卖豆腐,一月下来也挣不了几两银子。李燕归随手赏人的银票就八百两!
她一个普通妇人,平日花销无非就是一日三餐罢了,只要她省吃俭用,八百两足够她生活了。手里的八百两再加上那几锭金子,每月仅利钱就足够她开销了。
芸娘越想越心潮澎湃,她终于有钱了,她终于有钱了!老天待她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