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寡妇局促不安的拒绝,“我们母女怎么能与秀才娘子吃一样的饭?我还是去烧火做些粟米粥。”
说着就要往厨房钻。
她既不愿意,芸娘也不勉强,“嫂子自便吧,多做些,可别饿着孩子。”
母女俩都不自在极了,埋着头不敢看芸娘。
芸娘想了想,掏出二钱银子塞到谢寡妇手里,“嫂子先拿着,剩下的月钱月底再结清。”
谢寡妇激动不已的捧着银子连连道谢,“秀才娘子心善,日后一定会大富大贵,儿女双全。”
谁知芸娘听了她的恭维话却止住笑意,淡淡道,“嫂子忙吧,我先回房了。”
乍然被人提起儿女之事,芸娘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小腹。
上一世,她嫁进徐家五年都无所出,不说街坊邻居们意有所指的眼神。只单单徐氏每日的肆意辱骂就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跳井了却残生。
她每日拖着沉重的身体卖完豆腐回家,还有许多家务活要做,一大家子的衣食住行都指望她料理,她整日忙的晕头转向。
每逢十日与徐进才同房时,不免露出几分疲惫。
时日一久,徐进才看见她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存小意,对她越发冷淡。
婆母刁难责骂,小姑奚落轻视,全家唯有夫君对她尚有几分好脸色。
可她每日晚上累的只想安眠,哪里还有精力在榻上伺候夫君,万万没想到竟因此遭了徐进才嫌弃。
芸娘越发胆战心惊,每日惶惶不安,生怕被夫君休弃赶出家门。
这么经年累月的担忧下来,她的月信变得时有时无,她心中惶恐不安却无人可求助,只能一日日拖着。
直到某日夫君温柔款款说要带她赴宴,她才打起精神梳妆打扮,还换上了夫君提前准备的新衣裙。
万万没想到,赴宴是幌子,徐进才这畜生居然把她送到了别人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