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满腹疑惑的芸娘霎时冷静了下来。

原来是要甩了家里的一团包袱去外面逍遥自在。

怪不得给她留这么多金子呢。

很好。

瘫痪在床的老娘和妹妹,苦守家中的糟糠妻,年少英俊的徐进才和花楼里出口成章的花魁,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芸娘暗自磨牙。

好个无情无义的臭男人!

想丢下我去外面风流快活,想得美!

徐进才见芸娘脸色不虞,以为她舍不得自己,解释道,“娘子放心,为夫去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月便能回来。”

“不知夫君是要去做什么?”

她语带质疑,面色不善。

对于这个话题,徐进才显然不愿多谈,模棱两可道,“也没什么事,就是陪吕公子走一趟而已。”

芸娘还待追问,只听“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谢寡妇上门了。

芸娘只能结束话题,起身去迎。

谢寡妇二十余岁,面皮白净,生的瘦弱纤细,很有几分姿色。

她身后站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梳着花苞头,一脸怯生生的缩在娘亲身后。

母女俩身上穿着打了数个补丁的灰衣,形容狼狈,甚是可怜。

“是谢嫂子吧,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