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未与官府之人打过交道呢。

不多时,前去通禀的衙役就折返回来,“公子请你们进去。”

“有劳。”

芸娘亦步亦趋的跟在徐进才身后迈入了本地县衙。

前院是办公之地,后院则是县老爷的私人空间。

一名俏丽甜美的丫鬟将他们二人领至一处屋子坐下,“二位请稍等,公子正在见客,稍后就来。”

说罢为他们奉上热茶点心。

为他们奉完茶,丫鬟就规规矩矩的静立一旁等候吩咐。

可是无论是徐进才还是芸娘,都从未使唤过丫鬟,于是三人都异常沉默。

坐立难安的等了一刻钟,只听得门口处突兀响起一道飞扬热情的声音,“劳进才兄久等,实是我招待不周啊!”

芸娘抬眼望去,只见一轻裘媛带面目俊雅贵气逼人的少年公子眼含笑意踏步而来。

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衬得他越发面如冠玉,眉如星辰。

“是我贸然上门拜访,又怎能说是吕贤弟招待不周?”

徐进才经过一路的折磨,那里又疼又痒,按理说他该起身相迎才是,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有大动作,遂起身对吕庭杰施了一礼。

吕庭杰安然受之,落座后疑道,“瞧着徐兄是身子不适?”

徐进才羞红了脸,“我并无不适,”他望了望屋内侍立一旁的婢女,“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实不相瞒,我此次登门是有求于吕贤弟。”

吕庭杰自小在国都长大,什么场面没见过,闻言扬了扬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