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场拆穿小心思,芸娘霎时羞红了脸。
女人最美的时候便是那一抹羞臊难忍的风情。
李燕归实在忍不住,真心赞道,“嫂夫人好美。”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芸娘情急之下跺了他一脚,趁李燕归发火之前小手指了指蟊贼的动向,“那人去了我的屋子。”
李燕归听罢神情严肃,“你在此候着不要乱跑,我去看看。”
芸娘点头。
安抚好美人,李燕归顺着墙根小心翼翼来到芸娘所指的屋子前。
他自小习武,目力甚佳。
一眼就将芸娘的房间看了个清清楚楚。
入目是一堆破烂不堪的家具和堆积如山的农用器具。
房间一角支了个窄小的木板床,床板上放着一套换洗的衣裙和破棉被。
除此以外,竟无任何年轻女子梳妆所需的胭脂水粉。
蟊贼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在月色映照下,饿虎扑羊般扑向床铺。
口中淫笑道,“小美人儿,爷来了。”
话刚出口,他就发觉自己扑了个空。
贼人不可置信的起身将被子扔在地上,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奇道,“怎么今日不在这屋睡,难道去秀才老爷屋里了?”
看来这贼人对徐家很熟悉,否则怎会清楚嫂夫人的动向?
李燕归从墙根下拈起一角碎瓦瓷片,“嗖”的一声直刺向贼人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