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芸娘。”
徐进才的声音打断了芸娘的胡思乱想。
芸娘一脚踹开徐进才的房门,“大清早的,夫君叫什么叫?”
她的语气实在不算客气,习惯了她温柔似水的徐进才有些委屈,“芸娘,我想小解,你帮我拿一下恭桶好吗?”
得咧,这一家子的吃喝拉撒都得她管。
含着满心怨恨重生的芸娘对徐家一家子的吃喝拉撒烦不胜烦。
她面无表情把恭桶放在床边,故意道,“夫君的伤处可好些了?要不我还是找个大夫为夫君诊治诊治吧?”
“不必如此!”徐进才被吓得险些从床上跌下去。
事关男人尊严,他伤在那里,怎么好找大夫诊治?
“芸娘不必担心,我多养几日便会好了。 ”他迫不及待辩解道。
芸娘也不辩驳,点点头,“我知道了,夫君自便,我现在去做饭。”
徐进才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芸娘离开。
明明芸娘还是芸娘,为什么他现在反而莫名对芸娘生出一股惧怕之意?
芸娘把徐氏藏在自己房中的花生油和各色菜品统统搬到厨房。
喂饱了自己的五脏庙后才端着碗稀粥送去给徐进才。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中银钱都在娘手里,只能暂且委屈夫君了。”
她毫无愧色道。
徐进才心思复杂的点头,“我明白。”
比起别家小娘子三不五时的上街买花买零嘴量体裁衣,芸娘除了烧火做饭洗衣从未对他提过任何要求。
可是,芸娘年方十五,正是爱美的年纪,又岂会不羡慕穿新衣戴首饰的别家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