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进才以为她是为了李婆子的辱骂而烦心,温言安抚道,“好娘子,那李婆子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为夫知道你品行,绝不会相信你与外人有染。”

他的芸娘,连和自家相公白日宣淫都放不开脸面,又岂会自甘下贱与外男有染?

定然是那貌丑心黑的李婆子诬陷芸娘的。

芸娘心里呵呵冷笑两声,以前的确是不曾,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

她挣扎了许久,徐进才也不肯放开她。

好在徐进才长记性,并未再对她动手动脚,芸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夫君先放开我,我还有许多事要忙,娘和秀秀还没用饭呢。”

徐进才听罢不好意思的放开她,“芸娘,真是辛苦你了。等我有钱了就给你买两个丫头,日日伺候你,再也不让你做活。”

等你有钱?

还是她改嫁来的快些。

芸娘懒得搭腔,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命根子仍然隐隐作痛,徐进才不敢有大动作,放开芸娘后有些羞赧道,“好芸娘,今日是为夫孟浪了。只是,那处实在要紧,日后你可不能如此鲁莽了。”

下次我会下手更狠的。

芸娘只顾收拾碗筷一言不发。

徐进才只当她害羞,也不再多言,“辛苦芸娘了,你去忙吧。”

徐母和徐秀秀饿了两天滴米未进,娘俩均饿的两眼昏花,耳鸣不止。

徐秀秀平生只有一个爱好,就是吃东西。

平日里,不仅一日三餐要吃的饱饱的,另外的零嘴蜜饯也是一口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