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露天的灶房里吃了个肚儿滚圆才抹抹嘴端着残羹冷炙抬腿去寻徐进才。
徐进才看着盘里的一个炊饼和零星几个肉片,什么也没说,端起吃了起来。
他吃罢饭才道,“刚刚出了什么事?”
芸娘满不在乎的梳理了下耳边的碎发,“无事,李婆子说了些难听话而已。”
何止是难听话?
简直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李婆子一向与娘亲交好,平日里对着芸娘一贯没有什么好脸色。
对此徐进才心知肚明,但碍于娘亲的面子,徐进才从不会说什么。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娘亲病倒后,李婆子居然对着芸娘满口污言秽语。
他这个一家之主尚在呢,李婆子怎么敢如此肆意欺辱芸娘?
难不成当他徐进才死了吗?
还是连李婆子都明白,自己这个夫君不会为芸娘出头,所以才敢肆无忌惮欺负芸娘。
徐进才往日只见识过芸娘的体贴入微,温柔似水,从不曾见过她像今日这般冷硬不耐烦。
红唇紧紧抿着,这代表她现在很不开心。
浓密卷俏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眉如远山,肌肤雪白透亮,简直无一处不美。
同窗们娶妻生子的不在少数,徐进才去同窗家里做客时,也曾见过同窗们的妻子。
但他所见之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芸娘。
芸娘不仅貌美倾城,更难得娴静似水任劳任怨孝敬婆母体贴夫君,和街坊邻居家的那种村妇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