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加起来那可是足足二十两!!!!
李婆子打起精神直把王小姐夸成了一朵花,又添油加醋的把王家形容成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当下就说动了嫌贫爱富的徐母。
徐母点头后,李婆子本以为徐进才和王小姐的亲事必能水到渠成,届时,二十两银子到手,岂不是美滋滋?
谁知凭空杀出来一个唐芸娘,一见面就搅黄了徐王两家的亲事。
王小姐得知徐进才居然已有未婚妻,登时带着丫鬟气冲冲上门臭骂了李婆子一顿,还收回了自己的十两银子。
李婆子忙活了一通,不仅一个铜板没赚到,反而挨了一通臭骂。
把她气的三天没下床。
自此之后,她是怎么看芸娘怎么不顺眼。
恨不得这克父克母的芸娘早些被休出门才好。
芸娘一巴掌打掉李婆子的手,“婶娘刚扣了鞋底,又挖了鼻孔,还是休要碰我相公的吃食。”
乡里人不甚讲究,挖鼻孔抠脚都是常事,但被芸娘如此义正言辞的大声说出来,倒仿佛李婆子当街小解似的,让她无地自容。
李婆子脸涨的通红,气急败坏的跳起来骂道,“好你个小娼妇!穿上衣服就把自己当个人了!从前你在三林镇做的那些龌龊事打量我不知道呢!你以为你嫁了人……”
李婆子的拿手好戏就是跳起来拍巴掌,哭天喊地的叫骂不休 。
似芸娘这样面皮薄的小媳妇,对上李婆子这样战斗力凶悍的中年妇人,向来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更别提李婆子还言之凿凿毁芸娘清誉,换了其他小妇人,早已双眼含泪自证清白了。
谁知芸娘丝毫没有委屈落泪的意思,扬手一巴掌打的李婆子呆立当场。
李婆子捂着老脸不可置信道,“你这小贱人,居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