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被素不相识的外男这样调戏了,她定然羞愤欲死。

啊?

这姓徐的吃错了什么药?

芸娘一脸懵逼。

她刚刚一脚踹中徐进才的子孙袋没错吧?她刚刚当着徐进才的面和李燕归搂搂抱抱没错吧?

为什么徐进才非但不责骂她,反而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这和她预想中的事情发展不一样啊。

芸娘愣在当场,许久没有动作。

徐进才还以为她被刚刚这番变故吓傻了,扶着自己的子孙根,倒抽一口冷气安慰道,“娘子,我身子还需缓缓,暂时不能下床。劳烦娘子去街上为我买些吃食。”

芸娘身上拢共也就十几个铜板,还是从婆母徐氏身上搜刮出来的,哪里有钱给他买吃食。

她没好气道,“夫君你也知道,我身上向来连个铜板都没有,如何为夫君买吃食?”

她语气干巴巴气哼哼的,哪儿有从前半分温柔体贴?

徐进才恍然大悟道,“是为夫思虑不周,”说罢解开身上钱袋递给芸娘,“里面还有些银钱,你拿去花用吧。”

芸娘怀疑有诈不敢上前。

徐进才见她不敢接,自以为了然的笑了笑,“芸娘你别担心,为夫还有私房可用。”

竟是以为自己担忧他无银钱傍身,真是自作多情。

不要白不要。

芸娘干脆利落的拿过钱袋,转身跑出房。

李家果真是豪绅巨贾,居然可谈笑间拿出千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