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火攻心,拼命挣扎。
可惜她的反抗被徐进才认为是羞涩难忍。
“好芸娘,为夫想死你了。”
昨日宴席上,角落里的徐进才因囊中羞涩,只能故作清高呵斥风情无限的妓子离开。
就连一向拮据的李子文身边也有妓子陪着饮酒作乐,只有他一个人,整场宴席下来自斟自饮。
李子文敢张口留下妓子陪酒,是因为有李燕归这个远房亲戚开口可为他垫付银两。
而徐进才呢,因手头不甚宽绰,只能自娱自乐,自斟自饮。
他喝醉后,好像有人和他说过什么话,依稀是关于芸娘的,徐进才记不太清楚了。
当时他就自我安慰道,花楼里的妓子看着是好看,袒胸露乳的,只是到底太过轻浮放荡,远不如自己的娘子那般克制动人。
“夫君。”
芸娘假意顺从,娇声娇气在徐进才耳边求饶。
徐进才放松警惕。。。。
说时迟,那时快。
芸娘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徐进才裆口。
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传来,徐进才只觉身下麻木不堪,那痛楚很快传遍全身,让他再难保持平衡,咚一声栽倒在床上。
他捂着下身半天缓不过来劲儿。
芸娘不顾身无寸缕,慌不择路从床上跳下去。
床上男人满脸痛苦,“芸娘,你!!”
日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芸娘洁白细腻的肌肤更加莹润迷人。
她一边快速穿衣一边警惕的盯着徐进才,生怕这畜牲暴起伤人。
就在两人对峙之时,清润低沉的男声从院中飘来,“进才兄在吗?”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