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这?

就算自小在一方小院长大,没有同男人一样外出交友领略世界,但是芸娘也隐隐明白,周公子所言估计只是随口一提。

随口而出的场面话而已,岂能当真?

但眼下,徐进才好像真的当真了。

他眉飞色舞描绘着昨晚的一切,言语间似乎他用文采折服了宴席上的所有贵客。

无论是周公子,亦或是旁人,只须席间随意一名贵公子愿意提携他,他便可摇身一变脱离白身,成为高高在上的贵人。

芸娘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和幻想。

只在心里冷笑连连。

自从考中秀才之后,徐进才满屋子的文房四宝连动也未动过。

每日不是去这里访友,就是去那里参加宴席,晚上回来还整日沉溺于男女情爱。

要不是徐氏看得紧,只怕她早已身怀有孕。

再者,若徐进才真的天资不凡,文采斐然。又岂会上辈子考了那许多年都没考中举人,反而要靠卖妻求荣才能求的一官半职。

什么少年秀才,年少成名,什么孤芳自赏怀才不遇,通通都是狗屁。

徐进才这厮就是个粗通文墨的半吊子,侥幸被他考中了秀才,就以为世间他是第一,旁人皆是次他一等。

芸娘真想敲开徐进才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生了疮。

这是发的哪门子癔症?

竟还妄想皇上被他才华吸引?